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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不离海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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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资不高,水平不高,血压也不高。 业绩不突出,工作不突出,腰间盘也不突出。 相貌平常,身材平常,什么都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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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太子读书(二十二)  

2013-04-13 00:15:3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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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明的代价
    春节回家,与现在正在外面读书的侄儿爬山,从村子的东头,一直走到了村子的西头。从山顶上看村子里的从家,我挨家挨户地指给侄儿,这栋房子是谁家,那栋房子是谁家,除了几家年轻人新盖的房子,我都能说得上来。可是,侄儿一脸茫然,他几乎没有几家是知道的,也有很多人是他不认识的。怎么会是这样?我离家已经三十年了,他准确地说尚未离家,怎么一个屯子里的人都不认识了呢?侄儿说,他自小就没怎么在屯子里走动,也没进过几家人的门,怎么会认识这些人,又怎么会知道哪哪是谁的家呢?
  我记得我小时候,几乎用不了几天,就会把全村的人家走个遍,有时是找小伙伴玩,有时是跟伙伴一起写作业,更的的时候是被家里的大人支使着到各家传话、借送东西。小时候的事记忆是深刻的,纵使是三十几年再也没有登过这些家门,也不会忘记了哪家是哪家,见到与我同龄乃至比我大的人,我没有不认识的。没想到,到了我下一代,竟然与我们完全不同,也与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的先人们完全不同,仅仅就过了这一代人,就对家乡与乡亲完全没有了认识感。
  现在,我时常幻想着,有朝一日,我老了,我回到那曾经生我养我的故乡,在那里,搭两间茅草房,种两亩菜地,养几只鸡鸭,与当年的小伙伴,今天的老伙伴一起,抽抽烟、喝喝酒、聊聊天,那是一种多么惬意的生活啊!哪象现今的生活,同住一栋楼房里,甚至就住在对门,可能只是见面时点点头打个抬呼,到于他姓什么,叫什么,在哪里工作,多大年纪全都是一无所知,更不用说到对方家里串串门、做做客了。城市就是一座钢筋混凝土的从林,而我们就是生活在这从林中的一个个独居的动物。
   城市从严就是这样吗?当然不是。我是一个来自乡下的外来者,自我进入了城市就成了独居动物,可是,据城市年长的居民说,其实原来的城市居民与农村差不多,居住在一条街、一个巷内的人,还是互相很熟悉的,走个东家,串个西家也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城市的人与人隔绝起来的年代与农村人那种不常往来的时间基本上差不太多,也就是我们这一代与我们下一代。
  今天的人与人交往少了,互相隔绝了吗?这也不一定,相当年,人们互相交往的圈子并不太大,农村不过十里,城市可能不过一里,在这个距离之外的人,如果不是因工作、谋生等因素,那相识乃至相交的机会是绝少的。可是今天呢?两个人可能从严不曾见过面,也许可级从来、甚至可能是永远也不会见面,仅仅因为一台电脑,把两个人就变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又有多少或成熟、或幼稚的男男女女发展成了情侣乃至夫妻这样或悲或喜的剧呢。“有情哪怕隔千里,无情哪怕门对门”原来是这样真真切切。
  邻里的关系,因为现代化的生活变得越来越隔膜,而亲人间的关系也被这所谓的现代化冲击得不像样子了。
  我的家族一直人丁不旺,我的父亲是独子,我的祖父也是独子。(那时的独子是指没有兄弟,有姐妹的仍算独子,我有三个姑姑,八个姑奶奶)在我的家庭里,只有嫡亲的兄弟姐妹。可我记得,我小时候,在我们的屯子里,真有不少的兄弟早已经结婚生子,仍然生活在一起的大家庭。这样的家庭中是否有矛盾与冲突,限于我当时太小,我不知道。但我想既然能够生活在一个大家庭中,想必还是能够有效地处理与化解这些矛盾吧。而化解这些矛盾的动力,就是打不断的筋脉,隔不绝的血缘吧。你反这种家庭放在今天试试,别说什么堂兄弟、堂姐妹,无血缘的妯娌了,就是亲兄弟、亲父子又有多少或因钱、或因事恩断义绝、恶语相向甚至反目成仇、对薄公堂呢?
  我在《日子》系列中,曾描述了一个五世同堂的大家庭,可这不算什么,在中国,曾经有一个十三世同堂的这样一个极端个例。十三世,在今天可能早已不相往来,以至可以通婚,面在那时却是一家人。
  前不久,看中国超级足球联赛(简称中超),辽宁队中有一个叫詹姆斯的外籍球员,他自述,他一个人在中国踢球,他的收要养活他所有的兄弟姐妹。他的兄弟姐妹都已经成家生子。更加不可思议的是,他供养的人群中,还包括他弟弟的岳父一家。詹姆斯说这件事,并不是在抱怨,而只是说他要努力踢好球,好养活这样一个大家族。詹姆斯说起这事似乎是理所当然的。对了,詹姆斯来自非洲。如果做一个假设:詹姆斯来自发达文明的欧美,你认为这样的事还会发生吗?
  我们憧憬文明,我们怀念纯朴,可是,在文明与纯朴之间却有着一条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鸿沟,这条鸿沟真的不可逾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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